“老夫人,大姑娘來了。”
隨著外屋一陣細細碎碎的靜,花芷由朱家的丫鬟侍候著換了雙鞋,又把厚重的大氅解了,披上了明顯捂熱過的披風。
知曉這是外祖母顧著畏冷,花芷心生暖意,有些人之所以能為家人不是因著脈有多近,而是有心。
外屋連通屋的簾子打起,映眼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