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太冷,又,花芷不樂意出門,隻讓小六帶著遮去了臉上疤痕的晏惜去見曾向言等人,這一去就是一整天。
“馬場尚有積雪未化,今兒冇去,約好了後天再去。”坐在火盆邊,顧晏惜去掉上寒意才坐得離阿芷近一些,“今兒就在那賭坊裡玩了一天,輸出去三千多兩。”
“放水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