搖晃的馬車上,花芷靠著車廂出神。
曾經也覺得百無一用是書生,對花家那些規矩嗤之以鼻,可在聽過兩次清談,又親眼見過兩次清談後才漸漸明白為何要用文來治國。
他們或許有各種各樣的病,可在為國之蛀蟲之前他們確實都是有抱負且有丘壑的,這幾年被砍頭的被貶的便有曾在花家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