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先生是為著蕭嘉玨的傷,纔跟著蕭嘉玨一起來了南方,但這幾天,他也跟著一起抗洪呢。
一向斯文儒雅的夜先生被人抗了過來,此時的他也是滿泥濘,活從泥裡鑽出來的泥人。
“夜先生,你給平安看看,怎麼好端端的人就冇了?”
夜先生歎息著搖了搖頭:“他是累死的,這幾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