齊國公神逐漸凝重,陷了沉思。
楊斯年坐在一旁,他本來不及去思索這件事的真偽,隻覺得心中錐心刺骨的痛。
他忽然明白了很多事。
楊斯年麵沉重,低聲道:“妹妹,我懂了,因為這個夢,所以你纔會突然想通了對安王避之不及,所以你纔會對府裡的其他人恨之骨,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