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王斜看了他一眼,眼神晦鬱。
相看到他鬱的目不由得心底一驚,微不可查的皺了皺眉,然後又看向了窗外。
太子已經被押走,窗外除了淋漓雨聲,又恢複了安靜。
安王沉著喚道:“夜白。”
夜白自門外走進來,沉聲道:“殿下有何吩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