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初夏一愣,反地問回了一句:“啊?什麼?”
南宮子非卻在這個時候把視線移開,落到某個不知名的遠。隻聽見他文縐縐地說了句:“你是我的救命恩人,我再怎麼不喜歡人我,也不能不喜歡你我。”
這話說的,好像也蠻有道理!但是不知道為什麼,安初夏覺自己的臉燙燙的。一個不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