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主人。”姜祜靜默的站到了墨年年邊。
墨年年不著痕跡的皺了皺眉,“你怎麼來了?”
這麼重的傷,他是鐵人不用休息的嘛??
“保護主人是奴的職責。”
“……我在府上能出什麼事?”
“奴的使命如此。”姜祜十分堅持。
墨年年又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