獄卒一手敲著銅鑼,一連扯著嗓子喊:“老修,老修在哪?”
眾人:“……”夏染差點一個忍不住樂出聲。
吳沉安覺頭更疼了,恨不能把這個鐵憨憨的腦袋當鑼敲了完事。
敲了好幾聲,扯了好幾嗓子,卻沒有人答言。
蘇南看了夏染一眼,夏染也笑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