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斯年靠在沙發上,瘦削白皙的修長手指了直的鼻梁。
他半垂著眼,心疲憊的長長吐了口氣。
算了算了。
看自己家孩子寫作文,遲早得被氣死,就算不被氣死,也得折個幾十年的壽,偏偏說又說不得,還不如去看看別人家的。
於是,這麼想著,曲斯年下意識的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