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流年說到這,一向不正經的臉上有了幾分灰敗。
“他走了十幾分鍾後,我不放心,還是跟了過去,古蕓的房間在後院,這些劉說過,我們也都知道,我過去的時候,就聽到嗚嗚的聲音,和劉的笑聲。
我過窗戶的隙看到劉在古蕓的服,古蕓的被一塊破布堵著,手也被捆了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