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明舒問完, 許是知道得不到答案,原本隻有三分的惆悵擴了五分。
微微歎氣, 又翻平躺在岑森側,盯著天花板, 大腦放空。
不知不覺間困意席卷, 眼皮子翕的頻率越來越緩, 最後耷拉上了就沒再睜開,呼吸也變得均勻且綿長。
邊微醺的男人仍是閉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