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水湖的雪下了整整一夜, 早上七八點的時候,落雪的撲簌聲響還有一陣變得急促非常, 島上常綠樹木都被厚重積雪彎了枝椏。
外麵天仍是偏暗的灰白,但積雪反有些刺眼。岑森按著遙控收攏窗簾, 又忽然想起給昏睡中的季明舒敷藥。
敷藥這項業務他還是第一次接, 手法略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