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花板上的纏綿到淩晨三點才正式宣告結束。
穀開早就進夢鄉, 季明舒躺在床的另一側,裹小被子, 閉著眼,卻始終沒有睡著。
早上六點, 鬧鍾準時響鈴。
穀開從床上坐起來, 打了個嗬欠, 又撈起手機,點早餐外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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