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燼珩嘆氣搖頭,“我心都這麼黑了,你還能看到上面的字?”
“你心黑,又不影響我帶夜視儀。”祝邇站直,輕輕推著他,“梁燼珩,你忘了?”
“忘了什麼?”
祝邇冷哼,“你跟常溪在首爾私會,是我沒哭沒鬧,犧牲我自己,替你穩住局面。”
“同時,也是我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