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就說我讓你攆走。”
趙晉琛沉默了良久,才艱難的開口。
這話說出口,他的心像是撕裂一樣疼,那是他親媽,可現在不狠心,以後就是無窮無儘的麻煩。
“好吧!”
門衛看了他一眼,燈下,趙廠長的臉有些慘白,雙眼黑幽,給人一種濃重的憂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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