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春妮看到大兒子黑沉著臉走了,急忙追出來,可不敢給拿主意,害怕落下埋怨。
“隨便,怎麼都可以。”
趙晉琛頭也不回的走出院子,聲音飄過來,帶著一分沉重。
“這孩子,這事能隨便嗎?”
馬春妮氣的直跺腳,兒子長步子大,又有心快走,本就追不上,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