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師傅,你怎麼能把單純的我想得與您一樣下流卑鄙又無恥呢,實在是……太傷我的心了。”西涼茉住口做難以置信兼傷狀。
倒伏在地上的一衆天理教徒,齊齊鄙夷地嗤了一聲,原來無恥是一脈相承的,你們兩師徒果然是絕配啊。
百里青彷彿一點也不爲此刻自己的手無縛之力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