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”慕含章氣得說不出話來,縱然是夫妻,這大白天的也著實太過孟浪。
景韶極了他這幅又又惱的神,忍不住湊過去吻住那抿的脣,啞著嗓子道:“君清,今日別去上朝了。”
“那怎麼行,今日正是關鍵之時。”慕含章推開他,認真地繫著朝服的玉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