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韶等了半天,也不見君清說話,只是斂眸沉默著,這片刻的靜默竟奇異的讓他冷靜下來了,才反應過來自己剛纔說話過激了。
“我沒說讓你嚥下這口氣,”慕含章輕聲說道,雙手握在膝上,鵝扇也落在了一邊而不自知,“這事還須……嗯?”
景韶看著他這幅樣子,頓時心疼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