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見母親落下淚來,徐嗣謹的眼角也有些潤溼。
可他不再是小孩子了,用哭泣來表達緒已經有些不合適了。
他佯做不悅地板了臉,誇張地跳著腳:“不是我還是誰?虧我在軍營的時候日日夜夜地想著您,回到家裡,您竟然沒有認出我來”想以此來逗母親開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