師徒兩個又在山裡過了一夜。
因為昨天那一番激烈的神, 聞朝到現在還是的,他磨磨蹭蹭地掙紮了好一會兒,才坐起來, 試著活了一下。
得益於晏臨的治療, 他已經不怎麼疼了, 但靈力還是冇辦法運轉,眼睛上的灼燒基本退去,他把那條綢帶摘下來,發現還是看不見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