沐輕音形猛然弓起,僵無比,已經應不到口的疼痛,這一刻,有種說不出的輕鬆。
“阿墨,好好活著,替我活著。”沐輕音笑看著他,水盈盈的眼睛裡盛滿了笑意,隻是還是很憾,冇能繼續陪他走下去。
沉墨僵的右手裡是沐輕音的心臟,這一刻,他竟然出奇的平靜,臉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