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就該察覺到的,這個地方荒僻落後不說,又沒有什麼住戶,怎麼可能是什麼好玩兒的地方。
是太過相信六耳了。
景詩壯著膽子,瞪著眼睛看著六耳:“六子你可別忘了,你是我的保鏢,我要是出了什麼事,我爸爸絕對不會讓放過你的。”
六耳和那流裡流氣的男人阿力都是浸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