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七角揚起一抹嘲諷的笑意,嗤笑了一聲。
他原意沒想笑出聲來,誰知沒有控製好,最主要是屋裡太安靜了,他這輕輕的一聲,也顯得十分突兀。
如夢怔了一下,開口問道:“怎麼了?”
夜七沉默了一下道:“沒什麼,夜深了,睡吧。”
“哦。”那說不出的失落又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