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如果是爹爹他們呢?”
“參加這次家族比鬥的人,都會跟我們一同回來,所以你說的事不可能發生。”
風清海雖然有些木訥,但是從月輕輕的神中還是嗅出了一點點不同尋常的味道。
以至於他不敢放肆,繃著子,把月輕輕的話全部給記在腦海中,並重複上幾遍避免忘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