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鬍子所指的那棵樹,正是婷婷離去時,著手指在上麵劃來劃去的龍木。
龍木,無論是樹葉還是樹乾,都閃爍著朦朧的金。
那迷離的芒之下,卻是凹凸不平的樹皮。
“咦?難道那娘們隻是閒的手指?那啥不好摳,摳樹皮啊?”
大鬍子瞪大著眼靠近,卻發現啥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