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開始用力掙紮,拚了命的掙紮,可是那道加註在他上的力量,讓他連毫反抗的力氣都冇有。
他全的皮都被泥土給撕扯著,那難以忍的痛楚把他給生生的痛暈過去,又讓他痛醒過來。
直到他的肩膀跟土地持平,他才停止了下陷。
慘聲弱了下去,殘留著微弱的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