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場的人著他前那一大堆香,頭上落下數道黑線。
果然不是正常人。
正常的人誰會在儲戒中放這種東西?
月小玄早就練就了銅皮鐵骨,在那麼多道眼神的注視下,依舊是噙著無比純真的笑容,怡然自得的說:“看在叔叔提醒小玄一次的份上,小玄也提醒叔叔一次哦,這炷香也很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