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咳咳!”乾咳聲響起。
丹耀在端木宸那剜人的目下乾笑了幾聲,道:“輕姑娘,石床上寫著的是關於怎麼從這裡出去的麼?”
若是換彆人,月輕輕不一定會理會。
但丹耀是在場唯一一個堅定的站在邊的人,可能起先大部分原因是因為兩人之間簽訂的契約,但後來月輕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