淩天當了墊,腰被砸的正著,連筆直站立都有困難。
再加上那高高腫起的半邊臉還有那鬆垮在一旁的右手,此時的他跟剛見麵時的他相比,簡直就是雲泥之彆。
什麼中州年輕一代第一人,都已經是昨日黃花,離他遠去。
“那就先解決了,再來跟你算賬!”
看他這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