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素芳走後,付霜緩緩睜開眼睛,舒了一口氣。
許暮洲瞧著這副表,心裏著實不是滋味。
一邊是他親媽,一邊是他人,再怎麽護著媳婦兒,他也不能把親媽怎麽樣,頂多就是冷淡疏遠。
赫顯繃不住笑了:“霜霜,你裝睡啊!”
付霜吐了吐舌頭,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