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家未過門的被重傷,許恒自然不會置之不理,但瞧著許暮洲這副狠戾勁兒,許恒心口也不住打哆嗦。
令他出乎意料的,是許暮洲居然能如此冷靜,沒有半點犯病的跡象。
既然他要親自手,那做爺爺的當然會全他。
“阿洲,你想怎麽做,就怎麽做,不用顧忌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