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說沒生氣,你都跑到學校來找我算賬了。”
付霜扁著,又覺得委屈,忍不住錘了他一拳,“你是男人哎,就不能包容我一下下,多讓著我一點兒嗎?”
許暮洲角一,額頭青筋突突直跳。
明明是這家夥說話,傷到他了,怎麽沒說上幾句,反而變眼淚汪汪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