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到車子停在校門口,許暮洲才輕歎了口氣:“真想把你揣進口袋裏,走到哪兒帶到哪兒。”
付霜心口一,像是被一隻看不見的大手狠狠握了一下,悶疼悶疼的。
如果說許暮洲的世界是一百分,那麽一個人,至占了八十分。
不在的時候,他的世界就空空,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