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晌,沈佩蘭才收回手,示意許暮洲可以了。
許暮洲的心弦頓時繃得的,之前沈佩蘭也給他把脈過很多次,但從來沒有哪一次,誰像現在這麽神凝重,一副他快不行了的樣子。
“表哥,你的況……”沈佩蘭剛一開口,就頓住了,還附帶了一聲意味深長的歎息。
許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