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飯後,顧清姿揣著一顆撲通狂跳的小心髒,惴惴不安的前往南山會所1608號包廂。
那間包廂是赫顯留著自用的,經常在包廂裏跟一幫子狐朋狗友玩樂。
一進門,果不其然,又是那五張麵孔。
李著手掌,吸著哈喇子,迫不及待的迎上來:“嘖,小妞兒,這麽多天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