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切都晚了,一切,都在他睜開眼睛的那一刻遲了。
他赤果著上,老老實實的坐在冰床之上著站在麵前的白安然。依然是那張冷毅的麵龐,可那雙眸子裡盛著的卻是無儘的寒意和冷漠...
這樣的季栩,是白安然從冇想過...從冇見過的。
以為他會這樣和對視到天荒地老,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