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冇有用不是你說的算的,反正時間寬裕,我們來賭一場如何?”白安然微微挑眉,單手環臂,掩在口罩下的微微彎起。
“賭?賭什麼?”挑事的人本來也隻是隨口一問,畢竟他不認為這生能提出什麼有建設的建議!
“我跟你比一場遊戲,輸了的人自退出訓練營選拔!”白安然微微揚起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