單單從那跡的蔓延程度來看,白安然就知道白零的傷並不輕。
推開椅子站起,麵無表的走到沙發邊上然後坐下。抬了眼向白零,然後朝著他出右手。
白零略顯錯愕的眼神中,依然保持著右手前的作,毫冇有收回的意思。
他的腳步微微遲疑了一下,但還是終於抬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