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針轉了一圈指向早上10點,白安然就被鬧鐘給吵醒,順帶著季栩也睜了眼睛,僅有的睏意都被那鬧鐘不停地響聲給驅散了徹底。
暑假,對於彆的同學來說可能是睡到自然醒,歡的一直玩上一個月。
對白安然來說,卻是各種堆積的工作等著去理。
“去哪。”季栩懷裡抱著枕頭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