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啊,白安然走的每一步遇見的每一個人,邊發生的每件事都是那麼與眾不同,都是他們期待卻又遙不可及的。
等告彆了溫敘,白安然就跟著同學們徒步上了山,山不高但是很陡,臺階之間的距離比較大,所以在爬山的過程中不難聽到同學們一陣接著一陣的尖聲。
而白安然則是生中相對最為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