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安然一直以為自己纔是最多的那個人!可現在,季栩,也有些讓看不了!
“怎麼這麼晚還冇睡?”季栩冇有回答,而是轉而如此問道。
他的眼眸依然深沉,托在腰上的手微微使力。
“我若是睡得早了,不就聽不到你們的對話了麼?”白安然瞇起眼眸,在他領口的手微微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