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白安然,說實話,你有冇有一點,哪怕隻有一丁點的喜歡過我?”
韓冉說到最後,隻問了這麼一句話。
白安然垂眸,掙開他的手臂,微微後退一步,與他保持距離。
在這炎炎夏日裡,的聲音卻清冷的像染上一層寒霜
“冇有。”
哪怕是一丁點,也冇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