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房裡的氣氛微微有些尷尬,幾個老闆均是一言不發的盯著白安然。
“聽墨談說,墨白古玩最常合作的老闆就是在座諸位。”
反倒是白安然先開了口,端起手中裝著飲料的杯子,對著眾人微微示意,然後繼續道
“我對店裡的事瞭解甚,一直是給墨談一人打理,所以對各位有怠慢的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