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在胡說什麼?”白安然定定的看著他的側臉。
“我從來不會對你胡說。”季栩眼眸微垂,緩緩鬆開握著的手。
冰涼的溫度再次占據全。
“我會去英國一段時間,這段時間,你可以做出選擇。”
季栩的話像是剛從冰水裡撈出來的一般,涼到了心裡,痛到了骨髓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