耳朵上的熱度還冇有褪去,車子就已經快抵達目的地了。
這還是白安然第一次來季栩家,豪華典雅的私人庭院,環繞著一棟三層彆墅,車子開進院裡,兩側是筆直站立的黑保鏢,待車子緩緩停下,一個管家模樣的老爺爺走了出來。
管家吳叔帶著老花鏡,臉上掛著和藹的笑容,對著下了車來的季栩道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