黃雋剛蒙上被子,門就被敲響了。
隻得又趿著鞋下地去開門,看到蕭珩他就把眉頭揪了個苦瓜結,說道:「王爺您怎麼早不來呀,我這都剛除了歇下。」
關外進了八月,天氣就冷了,來的還是這位爺,還不能敷衍了事,這怎麼讓人得了。
「你愁什麼?你穿不穿服,我又不興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