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後的幾天我都是渾渾噩噩地度過的,只有在一些突發事件發生時,我才能回到這個世界來。在其他的時間裡,我大都是躺著或者坐著。腦子裡一遍一遍地過以前發生的事。所有的事,細節我已經不去思考,只是在腦子裡放電影。
但是我沒有任何緒。
絕是一種最大的緒,它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