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接下來的幾天我找了個當地的導遊,到濟南各個地方都去兜了一圈,不過我從杭州過來,看人文景看多了,越看興致越低,後來乾脆就去找了個釣廠掉魚。
糜爛的生活又過了有個把星期,被兩個不速之客打斷了。
那天,我照例還是從釣廠回來,剛一進賓館,一個服務員就走了過來,說